后者一点也没有抗拒之感,反而抬起脸,用他明亮干净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似乎很享受似的。落地窗外明亮的日光穿过洁净的玻璃投射进来,落在他的长发上,观之柔和美丽。
陈泽悦便没有及时止损,居然鬼使神差地又揉了两下。
费恩笑了起来。
这时听见身后一个助理在叫:“费恩呢?费恩去哪儿啦怎么试到一半跑——”
大概是看到费恩在陈泽悦这边,那声音戛然而止,然后只听见两个助理小声叽叽咕咕地几句,两人相视而笑。费恩站起来冲他挥挥手,又跑回去了。
陈泽悦依旧在椅子上坐着,看费恩跑过去后不甚熟练地向两个助理笑着道歉。
居然还是觉得很可爱。
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觉得惊奇——陈泽悦小时候和父母别居,长期住在父亲手底下的裁缝家里,十几岁就会用自己做的衣服珠宝出去骗小姐姐了,可自从从非洲回来后所有人都说他性格大变,陈延春说他这是眼界开了——当初就是为了这个才把他赶出去的。陈泽悦自己也知道确实是这样。在他离开了自己浅薄无聊的生活后,就不再对男欢女爱、儿女情长之类的东西再有什么留恋了。
可费恩的出现打破了他个人感情上的死寂。
自己最近可能……是不太对劲。
于是他坦然面对当天晚上方蓁例行的兴师问罪。
这次还加上了个来凑热闹的傅雪声。
方蓁很入戏地嚷嚷着:“你今天咋回事儿啊?啊?!咋的不跟我们讲一声啊?”
陈泽悦非常不配合地笑出了声。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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