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我们这行的不就是在险境里打滚的吗?我们平时训练的那些个技能就是奔着危险去的。”
“可是这是跳伞,在这样的天气里跳伞危险性有多高我比你清楚,更何况k城地形复杂,你们又没有在那里训练过。这一跳下去会有什么后果你想过吗?”拓永刚开始有些激动。
“特种部队需要的是全天候的伞兵,命令一到不管是什么情况都得上,总不能说等个好天气再出发吧!”袁朗还是不愠不火。
“现在是训练期间,我必须要对你们负责。”
“三中队在训练中发生的所有意外队长负全责!”
袁朗冷静的话语成功地点燃了拓永刚怒火。
“就算他们会在训练中受伤或者死亡你也坚持让他们去吗?”
袁朗微仰头看着拓永刚怒气蒸腾的脸,每次拓永刚动怒的时候眼睛的颜色就越发的深沉,如子夜,跳动着黑色的火焰。这是袁朗第二次近距离地面对这双眼睛。他平静地呼一口气,清明的眸里是不输拓永刚的坚定,但他不想跟他吵架。
“如果今天不是训练而是战时任务,你还会阻拦吗?”
轻轻缓缓的一句话让拓永刚哑口无言,恼怒地转过头,不去看袁朗。
袁朗也不说话,他在等,等拓永刚作决定。
特种部队之所以被称作特种部队是因为他们所担负的任务独特而危险,即使处在和平时期,也要求他们随时准备出动。随时的概念就是随叫随走,容不得你考虑各种主观客观的因素,既然不能改变自己的任务形态,那就只能在平时训练中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适应各种恶劣的条件,一旦战争不可避免,也能不辱使命。
拓永刚陷入了矛盾中,一方面他非常理解袁朗的要求,原则上他也不应该加以阻拦;另一方面他不希望他们去冒险,必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机械团那两个兵一样幸运。
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压抑,这是十天来袁朗和拓永刚第一次为某件事情产生分歧和争执。解决的方法只有一个,有一方主动退让。但眼下没有那一方有这个意向,于是气氛继续压抑……大气也在压抑,压抑到顶点就全线崩溃——下雨了!
两道刺眼的车灯打破了俩人之间的沉寂。
车在俩人旁边停下,黄海飞和王庆林从车里下来。他们听说了三中队打算冒险进行训练的事情就从营里赶了过来。俩人一看拓永刚和袁朗的样子就知道事情已经演变成一场僵局了。
黄海飞刚要说话,“刚子……”
拓永刚却抢先说道,“营长,安排飞机吧。”
黄海飞没想到拓永刚竟然同意三中队做这样的尝试,就是在他们部队上在恶劣天气里进行伞降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
不过他没有驳回拓永刚的决定,一直等候在旁的飞行员马上去做准备。
袁朗欣喜之余正想说谢谢配合什么的,拓永刚一抬手,说:“三中队暂时原地待命。”
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三中队原地待命,那谁去跳伞?
袁朗马上想到了,他看着拓永刚,“我也去。”
拓永刚直视袁朗的眼睛,他看见自己的影子清清楚楚地映在他的眸子上,“三中队全体原地待命!”他把“全体”这两个字咬得很重。
虽说他的军阶没有袁朗高,但作为教官他有权在训练期间限制三中队的行动。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了解到拓永刚的想法,袁朗忍不住着急。
虽说他的军阶没有袁朗高,但作为教官他有权在训练期间限制三中队的行动。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了解到拓永刚的想法,袁朗忍不住着急。
“刚子,你这不是胡闹吗?”
黄海飞也不能理解拓永刚的做法,虽说要有人去探一探具体的情况,但是孤身一人去的话就太冒险了。
拓永刚笑笑,“谁说我要一个人去啊?这么大一架飞机空着多可惜?他们可以和我一起去。”
拓永刚指的是在检查线上负责检查的士官们,他们都是部队里最出色的一群兵,真正的拿跳伞当走路的人。
于是,拓永刚和十个老资历的士官开始穿伞,气象工程师还拿了个手表样的仪表给拓永刚用来记录高空中的各种天气数据。拓永刚认真地把它戴在手上。袁朗和黄海飞王庆林还有三中队的队员们都站在那儿看着他们。
袁朗问道:“天气还有可能再恶化吗?”
“说不准啊。”
袁朗听了,没再说什么,只是盯着广场看。
那位参谋的对话机传出了声音,雨声太大,他贴在耳朵边听了一会儿,对黄海飞说:“拓连长他们开始跳伞了。”
袁朗以为他可以很镇定,等他意识到他紧张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雨里了。
基地主任示意身边的人给黄海飞他们拿雨衣,黄海飞作了个不必的手势,扭头就走向广场。
而此时在1000多米的高空,接到飞行员可以跳伞的信号,拓永刚和战友们戴上夜降专用的微光夜视镜,跃出舱门。
因为下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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