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老是说,对吗或者是吗,你这样是对自己的话没有信心的体现,我会很容易怀疑你说的是假话的。”王营新不悦地弹手指甲。管仿声泪俱下,“是真的,我没有说谎,我都这样了我还有必要装什么吗?”
“也不要老是伤心啊,哭泣啊,痛苦啊,沉痛啊,哀伤啊。”王营新指导员给予管仿同学了一个建议,“你要是觉得太难受了我教你,捧本笑话书马上就开心起来了!”
王营新打开书柜,“哪本是笑话书呀?”
“我从来没买过那种书。”
管仿仍然不停地流着泪。王营新一拍书柜门发出重重的“砰”一声。“你能不能不要哭了?我也手疼,可你看我哭了吗?我这不是一直在笑吗?你看你看?”
管仿抽动着鼻子,“你笑得又不好看。”
“那不管,至少比哭好看。”王营新发自肺腑地,真诚地,以心换心,推心置腹地对管仿说,“不要哭了!”
管仿用力憋了一口气,憋得脸由红变紫红。“呼”,吐气。“好吧,我听你的。哭实际上就像跑长跑一样,时刻都让你觉得撑不下去了……不是山穷水尽,大限将至,我何必要哭呢?”
“言重了言重了。哎呦,我忘了你还跪着。别跪啊你!这是很不好的习惯!”
王营新严肃地告诉管仿,跪是一种陋习,会伤害人的尊严。“跪是什么?就算真的犯了大错,也无需用这种方法来道歉。何况事情哪有那么严重?你坐着跟我说话就可以啦!……所以管爱卿平身吧!”
“哦,这样啊,谢谢你。王营新,你果然是个好人。”
管仿垂着头站起来。管仿捂着嘴说,“我心里啊像个蚁巢,惨!”
王营新又偷偷地对着给大衣柜发信号。“来,坐下说。那个叫什么?衣孝感。那是你同学?”
“被同学欺负的我多么可怜。我毫无尊严。那时候的我就是一个,一个仿佛天天在垃圾堆里过夜的人,呵啊,哈。”管仿确实在笑了。王营新摸了摸她的脸,“别这样子。嗯,垃圾堆里你也睡得着?”
“这只是一个比喻。太糟践人了。”管仿狠狠地靠在墙上,石灰掉了一些下来。王营新很感兴趣地问,“你怎么会去东郊读书呢?你有那么多钱吗?”
“你也知道我家很穷啊,我付不起那个学费……”
“停停停。”王营新不满地挥着拳头,“喂,到我这儿来叫穷,你太不自量力了。你有我家穷吗!我爸妈一入学就跟我说赶紧毕业好赚钱了呢!我连学校的炒面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我都没吃过啊!太贵了!”
管仿不能沉默。“我觉得炒面挺好吃的。”
王营新也想哭。眼睛一红,“是吗?将来赚钱了我要回学校来吃炒面。”
“嗯,你志向高远!”管仿听了吸吸鼻子说,“想当年我去东郊考试,是骑自行车去的。”管仿突然一笑,“其实还挺开心的。我到了首都发现大城市真漂亮。王营新你去过首都吗?”
“我赚了钱会去首都的。”王营新只好这么回答。管仿说,“没去过吗?好玩,那儿的店都很好玩。晚上灯火通明,一片明亮。我去考试没有带够生活费,东郊的老师好心,带我去大饭店吃饭……”
管仿痴痴地望着窗帘。布上的绿色蘑菇长着长长的柄。王营新向往地问,“那你考进了?”
“我是光明正大考进去的。我成绩又不差。”管仿又要抹眼泪了,“但我家穷就被人欺负。我恨她们!”
管仿对着王营新说,“我不用付学费就可以在东郊念书你羡慕吗?”
“什么?不用学费?”王营新无比大惊小怪地“啊”地一声!“真的吗?有这种好事吗?”
王营新爬到凳子上蹲着,啪啪拍手,不停地搓着,嘴巴抿几抿几,眼睛里射出像探照灯般强劲的光,“哎呀,我怎么没有这样的机会呢?你怎么免费读的?我,我可梦想这个了!我不知道东郊有这种免学费名额啊!哎说说说说……”
“我要是没有去参加考试,就不会遇到衣孝感。王营新,被同学欺负的感觉很难过的!”
想起了一点点往事就像掉进一个破洞里,身体被锯齿擦刮着。管仿使劲捏着眼皮。王营新站起来,“哼哈哈”大笑了两声,激动得腿都麻了,她蹲下身说,“你真是笨!被同学欺负有什么,你忍忍不就过去了,你知道东郊毕业生平均年薪有多少吗,你算算这笔帐,别人再怎么排挤你都是一时,但学来的东西永远是你的,受用一世啊!广闻毕业生的前途怎么可能比得上全国名校……”
“什么前途,我已经心如死灰。”管仿孤苦无依地说了一句。王营新顿时从椅子上跳下来一个饿虎扑狼抓住她,“这都是什么想法啊!我说你真的在东郊读过书?”
王营新难以置信地看着管仿。管仿颤抖地摇头,“我以前很胆小……我和东郊格格不入。那些学生都很傲气,混在他们之中,我像被踩着脖子的鸡,他们都是鹤啊,你说我……”
“哎呀,真是窝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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