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这突如其来温存的问话,倒有些不知所措,微缩了缩脖子,答道:“没有。”
男人的声音转而又恢复了威严清朗,点头道:“如此甚好,今日的事一了,我们便准备回去吧。”
“哦。”蓼湘低头应了一声,依旧扫他的地。
一阵杂乱的脚步过後,院门!的一声关上,偌大的院子顿时只剩了他一个人。
墙外隐隐传来几个孩童唱童谣的声音:请你八月十五来坐土 土脚起 铰莲花 绣莲子 莲子烩 姑仔今年你几岁 三岁三 穿白衫 滚乌边 ……
他靠着墙,听着这首童谣,很久以前也有个人给他唱过。说是她家乡的歌谣,每逢中秋,总是和大家一边吃月饼一边唱:穿绣裙 绣荷包 荷包腰肚围 穿色裤滚青边 也有花 也有粉 也有胭脂给你姑仔点口唇他那时病得神志不清,拽着那女孩的袖子,一直问:“小然,很冷,是不是下雪了?”女孩子把他抱到怀里,一遍又一遍的抚摸他的头,给他唱歌。那种温暖的带着淡淡香气的怀抱,就像母亲一样。最後,他还是被人粗鲁的从那个温暖的怀里扯了出来,他听见女孩低声的哭泣和哀求:“求求你们,他还病着,他还病着……”
那哭泣声又好像是他自己的,在宽大的龙床上,被折磨的死去活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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