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何弱一把掀开自己的枕头,拿起压在枕头底下的长命锁。
好歹是人家送自己的礼物,不收不太好,不收白不收,收了又不少块肉……
总而言之,时何弱还是没骨气地收了。
“明日卯时,我来为小公子你送行,还望小公子到时候不要赖床。”
仿佛昨日某人贴在自己耳畔所说话的情态还历历在目,呼出的带着酒香的热气酥麻麻的触感还咸明,自己的心突然跳得很快,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觉也卷土重来。
时何弱不耐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分明是昨个的事,怎么今个想起来还是这副德行。耳朵也莫名发了烫。
时何弱打算不去理会这样说不出也道不明的奇怪感受。
还是赶紧爬起来,好好装束一番。第一次出征,样子够气派。
时何弱拍了拍自己的脸,一把掀了被子,打算下床。
然而在被子被掀掉的那一瞬间,时何弱突然觉得自己两腿间凉嗖嗖的—
发生了什么?他他他……尿裤子了吗?
时何弱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忍不住伸手碰了碰……
指尖黏沾了不知明的白浊液体……
待时何弱的脑子迟缓地反应出这是什么的时候,下一刻他的脑子又乱成了一锅浆糊……
是谁昨夜入梦,白衣翩翩,兰芝玉树。三千青丝如瀑,眼中潋滟生娇媚,薄唇轻启低吟漏……
讲道理,还不如尿裤子!
做春梦遗了精已是够羞耻的,对象怎么还是个男人,怎么还是……
“何弱,你醒了吗?”
时何弱如遭雷劈,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禁闭的房门,呆若木鸡。
殷书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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