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死胡同,把羊群赶进去!”老大果断的提着枪跳下车,从侧面围堵上来,指挥着大成和根子去堵另外一边。
羊群果然上当,被三面包抄赶进了院子里。
围墙有不少地方已经倒塌了,几只羊溜了出去。我们把车停在门口,立刻开始了捕杀行动。根子、达娃、芦苇和我提着g子守住院墙坍塌的地方以保证不再有羊可以逃出去。老大小黑和大成哥装备上了武器。
接着,是我目睹了无数次血腥的杀戮行动。
我背过身去不愿再看,却远远的看到站在我对面院墙缺口处的芦苇,正以一脸庄重的表情看着墙壁上那些壁画彩绘和经文,似乎在瞻仰什么神圣之物一般。
对了,他是和那尊金佛塔一起,被遗弃在这对残垣断壁之中,被老大他们捡回来的。
鲜红的血不住的溅在那些壁画上,羚羊们一只只倒了下去,一如既往的,他们连刚出生没几天的小羚羊都没有放过。
我双手捂住耳朵,接下来的,只剩下等待,狩猎一结束,就该是我干活的时候了。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全部结束之后,我小黑根子达娃开始忙碌起来,而芦苇似乎受到了特别优待,被老大和大成哥带进车里去了。
当我们汗流浃背的完成全部工作,把一张张充满血腥味的羊皮拖进车里去之后,天边只剩下一抹血色残阳。
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撇了芦苇一眼。他落寞的看着窗外,夕阳将他的侧脸晕染成橘黄色。他突然注意到我的目光,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嘴角翘起,漾起一抹冷笑。
“连夜回去?”小黑疑惑的问老大。
“当然!干了这一趟,咱们也差不多了,今年就这样,该出山了!”老大点了支烟。
“夜里风大,而且很容易迷失方向,不如今晚就在这扎营吧!”达娃用生硬的汉语说道。
老大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皱了皱眉,似乎很厌恶车窗外横陈遍布整个院子的藏羚羊尸体。他把头转向大成哥,问道:“你说呢?”
大成哥沉吟了一下,点头道:“达娃说得有道理,这一带一到夜里,路恐怕更难走,就在这扎营住一晚吧!”
根子焦急的说道:“咱还是早、早些回去吧,这庙里看起来、看起来怪、怪y的,再、再加上那些羊。。。”
老大啐了一口唾沫,骂道:“怕羊的话你为毛来干这一行?就这样办!今晚扎营,明早再动身!刚好可以把刚剥下的羊皮晾一晾,去去腥!”
“好嘞!根子,我们走!去搭帐篷!”小黑爽快的答应着,拿出了帐篷。
老大一拍他的后脑勺,骂道:“搭你个大头鬼!这不现成的房子?!将就着住一晚呗!”说着,向唯一一座还稍微完好的庙指了指。
我们将刚剥下来的新鲜羊皮摊开,晾在车子的四周,接着走进寺庙。
说它稍微完好,其实只是有房顶而已,四面墙光秃秃的,红漆和壁画已经掉光了,屋角的一处还有一个大d,可以看到血红的夕阳。
把车里能用的防水布、军大衣、毛皮毡子全都搬了出来,找了一块还算平坦干净的地面铺上,拿了把砍刀将院子里那棵枯死的沙柳看了下来,用有些朽烂的柴枝在屋子里升起一堆篝火。
老大他们一边天南海北的聊着,一边把一些干r串起来放在火上烤着,不一会儿,整个寺庙都笼罩在一股r香味里。
“老大,咱要不要再去后面转转,看有没有别的什么值钱的东西?”小黑又开始出馊主意,我觉得他的心就跟他的名字一样黑。
老大嚼着烤r,不紧不慢的接了一句:“那天我不是前前后后翻了个遍,就差没有掘地三尺么?你也看到了,整个庙里根本就没什么好东西!我怀疑,那尊佛塔是外面的人带进来的。”
老大这一说,大家都不说话了,目光都转向他们捡来的那个男孩。
我环顾四周,发现原本供奉的佛像已经坍塌被从屋顶漏下来的雨水和沙土侵蚀得辨不出面目,因此这佛像不可能是用什么昂贵的材料铸造的,很可能是粘土或者别的什么东西。陶制香炉里的香灰板结成一块一块的,屋顶罩下来的帷幕烂成一缕缕一条条,和沾满灰尘的蜘蛛网一起,垂挂下来在风中飘荡,显得尤为凄凉。照道理说,这是个极其破落的寺庙,就算以前有人打理,也不应该出现金佛塔这样的东西。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座价值连城的佛塔在这里?
我用困惑的目光盯着芦苇,只见他正聚精会神的用一根铁棒拨弄着篝火,完全不理会身边众多不怀好意的眼神,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我往胃袋里胡乱塞了一些东西,便找了一个比较干净的角落躺下了。老大他们一直在玩牌,吵吵嚷嚷直到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大概睡到后半夜,我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男人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都瑟缩着裹在厚厚的毡子里呼呼大睡。
我有些n急,但是一想到外面冷风呼啸,而且满院子的皮毛和羚羊尸体我就觉得后背泛起阵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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